“怎么样了?还是给她们伪造病历?”
“这回可不好伪造,吕萌可以说她住进门诊断时就已经胎死腹中,孙曼和冯冰凌,谁能说她们的孕囊是后来又长出来的吗?”
“那你们怎么处理?”
“是尤主任想出办法来。”
“又是坑蒙拐骗吧?”
“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推给半年前炒掉的那个姚华云了。就说我们已经处理了,开除还扣工资,够重的了。”
姚华云,西安华山人,某军医院妇产科主任,我就是来接替她的位置的,虽然只有一面交情,却请我和小乔到“野人谷”花了一大把金钱,何等正派的高明医生呀,我多次怀念她,不知她去了何方,竟蒙受如此不白之冤,替一位南郭医生承担责任,毁了一世英名呀!我真想拍案而起,替她姚华云医生吐一口胸中怒气,奈何茶楼乃清雅之地不得不竭力忍耐。我怒目直视卓医生,低沉而气愤地说道:
“这是小人卑劣行为!”
他把眼睛移开去,心事重重,又伸手到裤袋摸出烟盒,放在桌上拿捏着。
“你也参与了?”
“没有。”他摇了一下头说道。“尤主任只是要求我做个证人而已。”
“你作证了?”
“我说姚医生确实被尤主任开除了。”
“卓医生,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男子汉!”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我看见那眸子里有火花跳荡,但随即熄灭了。他从桌上抓起烟盒,说我到外面抽根烟,站起身出去了。我猛然醒误到自己做得太过份了,男人的自尊心是一种一发而不可收的东西,触碰不得,试探不得。我没有权利这样做,我没有理由这样做,我更没有必要这样做。我早就发现今天晚上他的情绪有点不同以往,却不晓得发生了这么一件窝囊的烂事;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端人家饭碗,听人家吆喝,千古如此,谁能例外?一个身板挺直的男子汉,要做到这一点,比腰肢柔软的小女子,承受的道德压力和精神伤痛要重得很多很多呀!
他脸色阴沉地回来了,一身臭烟味。
我待他坐下来,笑了笑,说道:
“刚才我很担心,你这一走不会回来了,看一下钱包,忘在宿舍里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