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宛比上次来的时候更加憔悴羸弱,可能病情又加重了
“你怎么拖了这么久才来呢?”我责怪道。“治疗疾病要有连续性,不能间断。”
何宛未曾说话目眶先自红了,潮湿了,她抬起头竭力不让泪水流出来,而后幽怨地说道:
“我婆母听说我得了很难治的病,还有可能转化为癌症,就害怕、担忧、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心里一直想,两个孙子这么小怎么办呀,就病倒了,起不来床了。她也不看医生,也不吃药,说我这么老了,吃药干啥,省一分钱是一分钱,让媳妇去看病,她可不能倒,她一倒,这家就散了,两个小孙子就毁了。我和我男人赶回家乡去,老人家已经不行,拉着我的手说,一定要治病,一定要治好。说话的那天下午就去世了。埋葬了婆母,我们把自由地卖了,还了债,一对儿女就寄在我娘家,我们就下来了。”
罪过,罪过,尹秋霜一句夸大的病情,害死了人家一位老大娘!
“李医生,你们给我动手术吧,我受得了,不要再照这个光那个光了,我真的借不到钱了。我在制衣厂当缝纫工,赶早赶黑,一个月挣不了一千五百元。我男人开摩的,早上六七点钟就出去,晚上十二点以后才回来,开摩的人太多,一天挣五六十元。A市东西贵得像仙丹,两人节节俭俭也要花**百元,租一间房子十四平方要八百元,寄七八百元养两个孩子和交学杂费。人一穷病就来,要是不会癌病,我就不治了,拖着拖着拖到孩子大了,我就找个没人烟的地方,一头磕死在石头上,给儿女省一笔葬丧费。”
凄惨,太凄惨了!
我没有理由再“沟通”这位可怜的女人!
我放弃对她复诊的希望。
我想一次性解决她的疾病。
以我的经验,何宛只要买妇阴洁每天冲洗**,口服一段时间先锋六号和妇炎康、抗宫炎、甲硝锉片,宫颈糜烂用激光烧灼修复,全部费用只要一千元左右,如果在我原来工作的医院,那就好办了,不会超过六百元。
我应该放过何宛这种可怜的打工姐妹,而在她身上完不成的营业额,就从自云“丈夫天天要”的富婆片心心那里来弥补,这就叫“劫富济贫”,几百年前梁山好汉宋江们就干过。所以,当时赵云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