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声严色厉地骂道:
“你浑蛋!我是那样的人吗?”
今夜的红米酒免费,卓杰然贪杯,确有几分醉意,但也未必真的就头脑发昏,兴许全是佯装出来趁机骂我李萍萍哩,他的话声嘎然而止,看了我一眼,竟嘿嘿地笑出来。
“噢噢,我说错了吗?该死该死!”
“自己掌嘴!”
“小生这厢有礼了,罚酒一杯!”
其实,卓杰然说的没错。
在济世门诊部工作的时候,我对荷尔蒙过剩的尤跃辉主任尚有好感,不仅因为他是我的直接上级,还因为他办事可以称得上公道且医术水平也为众公认,便有“一白遮百丑”的视觉效应。当他正式向我提出一同去承包往马来西亚定居的朋友留下的医院时,我是十分认真地考虑权衡过的,只是他迟迟没有签下纸面协议,令我有“馒头打狗”的担心,才没有为了百分二十的股份落入虎口。过后,听说他带着单梦娜走了,我为此还有“忘则怎生便忘得?又还问鳞鸿,试重寻消息”的情怀,失望与希望萦绕,直教我有一回还只身夜探他们的医院,楼上楼下走了一圈,怅怅然不可终日。
今夜,卓杰然送来消息,竟让我李萍萍释尽懊悔,万般思绪才放下,一种类似于幸灾乐祸的比兴灾乐祸少了一些怨恨的情感自心头氤氲而起。任青青要是知道被她骂为荷尔蒙过剩的男人,如今被荷尔蒙毁了大好前程,就不止是幸灾乐祸了,一定会泼上一桶汽油加上一堆干柴